勘驗筆錄與證據能力、證明力之關聯

審判中之勘驗,係由法官透過五官知覺作用,觀察受勘驗物體狀態或場所之一切情狀,以獲取證據資料之處分,憑此作成之勘驗筆錄,乃屬法定適格證據,雖然不免帶有法官個人之若干主觀判斷成分,但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十四條第一項、第二項規定,尚有相關人員(證人、鑑定人、當事人、代理人及辯護人)到場,第二百十九條準用第一百四十七條至第一百四十九條規定,亦有地緣有關人員(住居人;看守人;鄰居;就近自治團體職員;政府機關、軍營、軍艦或軍事秘密處所長官或其代表人)在場陪同,隨時任意表示意見,當足趨於客觀,況經記載於筆錄,審判時仍可爭執,核屬同法第一百五十五條第一項證明力範疇,受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支配,不應將之與證據能力之有無相混淆。關於系爭林辥堂之偵訊錄音光碟,原審更一審之受命法官係於踐行準備程序之公開法庭內,由檢察官、徐茂喬、許明傑與後二人之選任辯護人黃溫信律師、蔡進欽律師會同勘驗,勘驗結果將如徐茂喬上訴意旨所載之文字記錄於筆錄,上揭諸在場人員咸對於受命法官徵詢勘驗結果之意見時,明確回稱「無意見」,甚且於筆錄之末簽名確認無訛。嗣於更三審審判中,就此勘驗情形,悉無異議,有各筆錄在案可徵。原判決理由欄甲項之三內,詳細剖析此偵訊供述無任意性疑慮,屬適格證據,自形式上觀察,無違客觀存在之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徐茂喬關於此部分之上訴意旨,竟復爭執證據能力,殊無可取(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1238號刑事判決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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