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法第59條的相關實務見解

  • 量刑輕重、適用刑法第五十九條酌減其刑及諭知緩刑與否,屬為裁判之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五十七條各款所列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無顯然失當或違反公平、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者,亦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自不得指為違法(最高法院106年台上字第568號判決參照)。
  • 販賣第三級毒品共四次,販賣之對象有二人,應非一時失慮偶然犯錯,自難認其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而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且其所犯販賣第三級毒品罪於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條第二項規定減輕其刑後之刑度,已與其罪責相當,要無情輕法重之情形,無從依刑法第五十九條規定酌減其刑(最高法院105年台上字第2551號判決參照)。
  • 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此雖為法院依法得行使裁量之事項,然非漫無限制,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環境、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而顯可憫恕,認為即予宣告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是以,為此項裁量減輕其刑時,必須就被告全部犯罪情狀予以審酌,在客觀上是否有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而顯可憫恕之情形,始謂適法(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2920號、102年度台上字第3444號判決意旨參照)。
  • 刑法第五十九條規定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使予以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此所謂法定最低度刑,固包括法定最低本刑;惟遇有其他法定減輕之事由者,則應係指適用其他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後之最低度刑而言。倘被告別有法定減輕事由者,應先適用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後,猶認其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即使科以該減輕後之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始得適用刑法第五十九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744號判決參照)。
  • 本條(刑事妥速審判法第七條)酌量減輕其刑,得宣告法定本刑以下之刑期,仍得再適用刑法第五十九條酌減,然應符合罪刑相當原則。對於刑之減輕,適用刑法總則有關規定(最高法院99年度第9次刑事庭會議決議第9點)。
  • 刑罰之量定,及是否適用刑法第五十九條酌量減輕被告之刑,均屬法院得依職權裁量之事項。原審以被告使用OO市舊圖書館三樓,供作私人選舉之用,固有不當,但被告係一時貪圖便利,所圖得之不正當利益僅二萬四千二百二十八元,使用該舊圖書館三樓之時間,亦僅三個月餘,於原審更㈣審時即已認罪,在原審此次更審中更坦承所為錯誤,並於經檢察官查獲後,即自行繳納所圖得之部分電費及水費,盡力減少OO市公所之損失,犯後態度良好,又知悔悟,參酌被告所圖得之不法利益,較之動輒圖得數百萬元、甚或數千萬元、億元者,對社會所造成之危害,大相逕庭,然法律對此項犯罪所處之法定最低度刑,卻同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可謂不重,況被告犯罪當時為OO市長,倘其依規定程序填具申請單,辦理借用手續,當無本件犯行之發生,是其犯罪情節尚非嚴重,如依貪污治罪條例第十二條第一項之規定減輕其刑後,宣告最低度之有期徒刑二年六月,猶嫌過重,情輕法重,在客觀上顯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而可憫恕,因依刑法第五十九條規定,酌量遞減輕其刑,尚難指為與法有違(最高法院99年台上字第7813號判決參照)。
  •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八條第一項規定:「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鋼筆槍、瓦斯槍、麻醉槍、獵槍、空氣槍或第四條第一項第一款所定其他可發射金屬或子彈具有殺傷力之各式槍砲者,處無期徒刑或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其中以未經許可製造、販賣、運輸具殺傷力之空氣槍為處罰要件部分,不論行為人犯罪情節之輕重,均以無期徒刑或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重度自由刑相繩,對違法情節輕微、顯可憫恕之個案,法院縱適用刑法第五十九條規定酌減其刑,最低刑度仍達二年六月以上之有期徒刑,無從具體考量行為人所應負責任之輕微,為易科罰金或緩刑之宣告,尚嫌情輕法重,致罪責與處罰不相對應。首揭規定有關空氣槍部分,對犯該罪而情節輕微者,未併為得減輕其刑或另為適當刑度之規定,對人民受憲法第八條保障人身自由權所為之限制,有違憲法第二十三條之比例原則,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至遲於一年屆滿時,失其效力(釋字第669號解釋文參照)。
  • 刑法第五十九條之規定,則係裁判上之酌減,乃法院於職權範圍內得為酌定之事項,除其裁量權之行使,明顯違反比例原則外,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96年度台非字第5號刑事判決參照)。
  • 刑法第五十九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本件上訴人為執法警察,竟無視法紀,而包疵徐銘○公然盜採砂石,且嫁禍於被害人,其犯罪情節在客觀上是否足以引起一般同情?原判決並未詳細說明,徒以上訴人「除獲有接受邀宴之不正利益外,並無證據證明其有再因此收受其他財產或利益,故即令處以最低法定刑,仍難免有情輕法重情形。」為由,而引用刑法第五十九條之規定酌減其刑,難謂允洽(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2564號判決參照)。
  • 懲治盜匪條例為特別刑法,其第二條第一項第九款對意圖勒贖而擄人者,不分犯罪情況及結果如何,概以死刑為法定刑,立法甚嚴,惟依同條例第八條之規定,若有情輕法重之情形者,裁判時本有刑法第五十九條酌量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其有未經取贖而釋放被害人者,復得依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五項規定減輕其刑,足以避免過嚴之刑罰,與憲法尚無牴觸(釋字第263號解釋文參照)。
  • 刑法第五十九條所定減輕其刑,以宣告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刑法第二百七十三條義憤殺人罪之法定刑為有期徒刑七年以下二月以上,原審既諭知被告有期徒刑四年,殊無引用刑法第五十九條之餘地(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781號刑事判例參照)。
  • 刑法第五十九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至於被告無前科,素行端正,子女眾多等情狀,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899號刑事判例參照)。
  • 刑法上之酌量減輕,必其犯罪情狀確有可憫恕時,始得為之,至被告素行正當,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935號刑事判例參照)。
  • 刑法第五十九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等,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尤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本件被告等混跡流氓派系,動輒結夥尋釁,為求遏止社會近來囂張殘暴之風,殊無堪資憫恕可言(最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1165號判例參照)。
  • 刑法第五十九條所定減輕其刑,以宣告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苛者,始有此適用,其法定最輕本刑為拘役,即酌減之仍不能出於刑種之範圍,自無適用減刑之餘地,乃原判依第五十九條減輕處斷,自有未合(最高法院38年台上字第16號刑事判例參照)。
  • 刑法上之酌量減輕,必於犯罪之情狀可憫恕時,始得為之,為刑法第五十九條所明定,至情節輕微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原判決既未認上訴人之犯罪情狀有何可憫恕之處,僅謂情節尚輕,輒依同法第五十九條酌減本刑,其援引法令,自屬失當(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1064號刑事判例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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